全国统一热线
当前位置:银河国际官网 > 缅甸银河国际 > 洛阳洛宁洪崖古寨

洛阳洛宁洪崖古寨

文章出处: 人气: 发表时间:2019-07-12 19:39

  洛宁县城位于古都洛阳西南90公里,她座落于洛河中游北岸,北依凤翼山,南临洛河水。自然风光优美,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是仰韶、龙山文化之脉,有仓颉造字台址……

  2009年5月初,我们兄妹4人去洪崖祭奠在礼东门锁氏先人。包租一辆白色面包车,从洛宁县城郊乡在礼村出发,经洛河大桥,向东沿洛水南岸公路径直到了洛宁县涧口乡洪崖村。洪崖村,是改革开放后陆续从洪崖寨搬迁来,这里交通便利,新村欣欣向荣。站在新村仰望,只见村南高高的山崖上层层茂密的林木遮天蔽日。“洪崖古寨”就盘踞在这山崖顶上。

  白色面包车吃力地爬到半山坡,正巧遇见一位在路边割柴的村妇,她自愿当了我们的导游。村妇带我们4人走小路、钻沟路、上陡坡,来到村妇说的“阁爷坟”前。

  这是一条长长的宽带形缓坡地,从古冢往南地段的东西两边都是深深的沟壑。我们祭奠罢“阁老坟”,打算原路返回。热心的村妇说“这儿离洪崖寨不远,我领你们去看看,那是阁爷的舅家,阁爷小时候在那儿住过。”一句话撩拨起好奇心,改变了我们的行程。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里多长的麦田北端出现了一堵寨墙,这就是洪崖寨。大家是第一次听说锁阁老小时候住在洪崖寨,一定要去看看了。

  拨通停在半山坡白色面包车司机的手机,让司机回到山下洪崖村等候。我们便跟随村妇沿麦田西边小路向北走去,寨墙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寨墙外草地上有几头黄牛悠闲地散步、啃草,一棵棵槐树、榆树、杨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好似守卫洪崖古寨的卫兵。

  巍巍古寨墙东西横亘,被岁月销蚀的古寨墙顶端参差不齐,这堵褐色的约400多米长的土寨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村妇带我们爬上土寨墙一个豁口处,这是后人们为了方便出去耕田,把土寨墙挖出的一个通道。我们站在土寨墙豁口处往寨子里一看,大家不约而同地“啊”了起来。挖开约4米厚的寨墙根结实厚重,全是褐土夯成。寨墙内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观。回首寨外:风和气爽,鸟啼虫鸣,麦浪滚滚,青山绿屏……俯视寨内:干燥闷热,寂寂无声,颓垣废壁,黄沙荒道。看来,寨子与外界隔绝已久,这里是封存的历史。

  从古寨墙豁口处走下一个土坡,一条东西走向的砂石荒路贯穿古寨。寨路南边地势较高,一个院落连着一个院落,有用石块垒的矮院墙,有用石块垫墙基上面用土夯实的高院墙,院内有高高的青色瓦房,也有高高的土色草房,还有高大的树木。我们由西向东走去,每家院门甚是隐蔽,院门口有一块2平方米的小空地,小空地三面围墙,一面出口朝北下石阶连寨路。每家院门与石阶成直角,这也许是当年遮挡寒风或防御入侵者的。寨路北边地势较低,没有院落房屋,只有几块干涸的大土场,一些废弃的石碾、石磙、碌碡,还有坍塌的关帝庙址、小小的旱烟坊、矮土墙、荒地。

  村妇带我们踏上寨路北边一处石阶,转身90度用手敲响了一家黑色的木门。她说:“现在,全寨子就这家一个老太太住在这。”敲了一会儿木门后,院内没有一点回应,我们只好失望地走下石阶继续向寨东走去,被风雨蚕食的参差坍塌的东寨墙已很矮了,站在一处寨墙基边上俯视,陡峭的土崖下是茂密的树木和农居新村。我退回几步朝南寨墙拐角处一瞧,一头白牛正在那里斯文地啃着青草,看见我们走近,它就“哞”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看来现时古寨内,除了我们5位不速之客,这头白牛是古寨中唯一的活物了。

  村妇说:“这寨子分三台,这才看了第一台。原先住在寨子里的人,先后都到寨子下马路边盖房了,方便。”我拿着数码相机一路拍摄。村妇带我们跳下一处矮土坎,这是寨子第二台,没有道路,我们在高低不平的田埂上走着,一畦畦干涸的地里种植了许多苹果树,花儿已凋谢了,小果儿还没露出头。在二台地段南面,有一排1米多高的黄土坎,土坎壁上嵌着一个一个小窑洞,窑洞里黑乎乎的,有些已坍塌成小窟了。村妇激动地说:“很早以前,这些窑洞都是住人的,阁爷小时候还住在这窑洞里读书呢!”

  我想起看民国六年《洛宁县志》时,文中“节孝”卷五“列女”有载:“廪生锁一理妻梁氏,年二十夫故,欲殉者数四。子青缙方五岁,亲族劝之抚孤,氏悟,乃携提青缙,口授字句。卒时,青缙举进士,仕至长沙道。”这证实了村妇的话是数百年流传于民间的口授传承。看着这一个个快被淹没、只剩拱形洞顶的窑洞,眼前浮现出几百年前少年锁青缙,寡母孤子,在小小窑洞里昏暗的油灯下苦读书卷的情景……这里是他人生的源头,是他的聪明与勤奋、清贫与鸿志,成就了他后来的仕途及功德。

  “看,下面是第三台!”村妇的喊声打断了我的冥思。我从那排窑洞前对直往北走出几米,站在二台北的田埂边上,脚下又是一排一米高的土坎,土坎壁上仍嵌着一些更矮的小窟,这也是以前的窑洞。脚前土坎下是三台拱形缓坡上一块块荒田,拱形古寨墙的基底边沿上光秃秃的,这一大拱形寨墙基底前下面,山崖沟壑,茂密林木。从南寨墙到北寨墙基也不过400米远,古寨面积方圆不到1里。放眼向北远眺,洛河水如银带蜿蜒于洛川,洛水两岸郁郁葱葱,风光尽收眼底。这里曾是“崤山古战场”一隅,“千年马陵道,静卧锦阳川”之塞,兵家必争之地,后来的刘秀、闯王、红娘子,再后的刀客、匪患、日军,那么,这座古寨对当年居住这里的寨民就至关重要了。

  我们退回到刚才走过的唯一寨路,踩着荒草砂石无意间发现了几块被踏磨得光滑扁平淡褐色的小小路石,我捡起来擦拭几遍装在衣兜,算是此行留念吧!古寨里土层很厚,寨子里大大小小的石块恐怕是从洛河滩搬运来的!当年用于建房石料或是防御武器。

  走回先前进入古寨时的寨墙豁口处土坡下,沿寨路向西行不远,便看见较为完整的高高的西寨墙,寨墙顶上长满了蒿草和小灌木,寨墙根旁矗立着数棵高大的树木,伸向寨墙顶上的蓝天。

  沿着向西南弯曲的寨路一溜下坡,眼前出现一个洞口,洞口上面是高高的土崖,土崖上夯着高高的寨墙,土崖上垂吊着数百条干枯藤绿枝条。这洞口是在土崖下开挖的一个小隧道,是古寨以前唯一的出口,寨门被深深地嵌在土崖底下。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在阴森森的寨门洞里,快走出寨门时发现右侧土壁有一洞窟,这是看守寨门人的住所。

  走出寨门再回首:寨门两边各矗立着一根2米多长50公分见方的整块石条,两根矗立的石条上又横架着两根整块石条,这是寨门的门框,当年两扇铁铸大寨门早已不知去向。从寨门外走下一个缓坡就是古寨外西沟壑,这里有两条小路,一条小路往南上土坡可到寨后的田野,一条小路在沟壑处向右转一小湾便到了古寨对面。回首望古寨:黄土山崖与黄土寨墙连结成20多米高的黄土屏障,这雄伟、厚重、险峻的古寨墙,在那时需要多少人多少年才能建成?此时,斑剥陆离的古寨墙伤痕累累,寨门框边缝隙里塞的大小石块稍有震动就会坠落下来。深深的沟壑把古寨和小路隔绝,沟壑里长满了密密的树木。“洪崖古寨”在南面坡地筑起高寨墙,其余三面在沟壑山崖上筑起寨墙,只有一个寨门建在山崖下沟壑旁,能守能防,可谓独一无二,险要无比,这寨门可是有一夫挡万夫之勇。

  走在沟壑西边的小路上,我想起东寨墙那头白牛,它是否很孤独。我想着寨中那位神秘的老太是否已回家了,今天若是与那位老太相见,肯定会听到更多的传说。我摸出衣兜里的寨路石,端详着她润红透亮的石色,也许,这里面也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村妇又给我们讲故事了,她说阁爷小时候在涧口读私学,每天晚上回寨子很晚,阁爷娘每天晚上就站在寨门前等侯儿子。她看到黑乎乎的小路上,儿子左右有两盏灯照亮。一天晚上,阁爷娘见儿子回来时,一边的一盏灯灭了。回家后,她就责问儿子,你今天做错了什么事?儿子低着头说:“儿不孝,让母亲操心。今天,我背着先生私下帮某生写考卷。”她教训儿子说:“做人要诚实……”第二天,阁爷去学堂向先生认错。这天晚上回来时,阁爷身旁的两盏灯又都亮了。其实,这是民间用传奇故事宣扬做人的常理。

  我们回到山下的洪崖村,白色面包已在那里等候。可村妇又把我们带进村中的杨家家庙院内,我们在肃穆的杨家庙院内瞻仰古碑,从字里行间追寻洪崖古寨的渊源……

  一位普通的村妇,心里咋装着那么多“洪崖古寨”和“阁爷”的故事。原来,她的丈夫是杨家庙的管事,她是副管事。她叫张爱梅,丈夫叫杨银国。多谢了!村妇自愿导游,我们大家都记着您。

  作者简介:李淑兰,女,笔名梦兰。1944年10月生,陕西宝鸡人。中共党员,高级政工师。

  1964年自愿参加边疆建设,开荒种地,修库筑路,教书育人。退休前任新疆兵团工一师园林艺术公司党支书记。现系中华诗词研习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新疆诗词学会会员,新疆楹联家协会常务理事,《新疆楹联》编辑部主任,新疆兵团诗词楹联家协会理事。

  散文、论文、诗歌、楹联、格言,收编《中华盛世醒言》《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精品集》《中华好诗词》《中国对联作品集》。散见于《昆仑诗词》《新疆楹联》《绿韵》《天山诗联》及感恩祖国丛书《新疆文学艺术30年》《兵团日报》、兵团《世纪绿韵》《亲历激情岁月》《建工师年鉴》等。著有《家事漫笔》《兰蹊集》《梦兰谷集》《剪纸与手工艺》《家事漫笔续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此文关键字:古寨传奇
首页 | 银河国际官网 | 缅甸银河国际 | 小勐拉银河国际 | 网站地图 网站地图